硬核|巴黎到底有多少个“区”?

 

对巴黎的“Arrondissement/市属区,人们记住的,只是它那和邮政编码一致的数字编号;而“Quartier”的情况则恰好相反,人们熟悉的是它的文字名称,而不是数字代码……

 

“Quartier”在某种意义上可以唤醒居民的身份意识从属感,甚至某种自豪感;不少老巴黎对自己生活过的“Quartier”可以刻骨铭心,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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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儒思忧|©法兰西360

 

对于一个老巴黎人,“你住几区?”和“你住哪个区?”这两个问题的含义和答案是可以不一样的。

 

这儿当然首先涉及到对中文“区”字的理解:这区区一个“区”字,在法语里是可以对应不同的词汇的……

 

比如,“你住几区?”中那个被“几”限死的“区”,在法语里就是一个特定的概念,确指的是行政意义上的“区”,也即“arrondissement”;

 

而“你住哪个区?”中的“区”的含义更模糊、更泛,在行政区概念之外,还可能包含日常社会生活和文化意义上的“小区”、“社区”的意思,用法语表达时,既能用“Arrondissement”,也可以用“Quartier……

 

这里有必要先对法文“arrondissement”这个词作一个简单解释。

 

Arrondissement”这一法文词译成汉语虽然一般都用“区”,但却有两个不尽相同的“区”的含义。

 

首先,法国行政建制中的“Arrondissement”最早出现于1800(共和八年[An VIII]),是一个介于省(département)和选举省议会议员(conseiller départemental)的选区“Canton”之间的法国中央政府行政区(circonscription administrative)

 

法国的每个“省政府(Préfecture)”行政区下面一般设有三至四个“Arrondissement(专区)”;一般法国人都不知道“Arrondissement(专区)”是怎么回事,但通常都知道经常去那儿办理各种行政手续的“Sous-préfecture(专区公署)”;而一个“Sous-préfecture(专区公署)”的管辖范围就叫“Arrondissement(专区)”,通常设在“Arrondissement(专区)”的首府城市,由一名“sous-préfet(专区区长)”领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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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省辖区”的“arrondissement”不是一级独立的行政区,没有法人资格(personnalité
juridique)
,只是省级中央政府的派驻机构,也没有和它相对应的一级地方政府(collectivité territoriale)

 

2017329日以来,法国全国共设有322Arrondissement(专区)”。

 

在这个词义上,拥有特殊行政地位,也即既是“省(département)”又是“市(commune)”的巴黎市整个城市只是属于中央政府322Arrondissement(专区)”中的一个。也就是说,法国的大多数省都分割为三个或四个专区,唯有巴黎省和Territoire de Belfort(贝尔福领地)省只含一个行政专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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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arrondissement”这一法文词又特指巴黎市、马赛市和里昂市三大法国城市市内的各个分区。

 

例如,当人们说,巴黎市有20个区、马赛市有16个区和里昂市有9个区的时候,这个区的法文用词就是“Arrondissement”;在这里,“Arrondissement”一词特指这三大法国城市的“市辖区(arrondissement municipal)”。

 

巴黎市的“arrondissements”是巴黎市地方政府的一级市内行政区,也是巴黎市议员和巴黎省议员(现在已经彻底合二为一)的选区。

 

巴黎市的分区建制源自一项共和六年葡月19(19 vendémiaire de l’an VI)(也即17951011)法律;该法律把巴黎分为12个区(arrondissement);巴黎的现行分区是由1859616日法律规定的,该项法律把原先属于巴黎郊区的近郊街区纳入巴黎市,并把市内的区从12个增加到20个。

 

巴黎市内各区都设有一个职能类似于市议会(Conseil municipal)、但权力受到限制的区议会(Conseil d’arrondissement)

 

巴黎市内各区的特殊之处在于:各区设有一个区议会,但区议会却又不是一级地方政府;巴黎市议会议员和区议会议员在市镇选举(élection municipale)时由同一个选单(liste)产生:当选选单的最先几名议员同时兼任巴黎市议会议员(conseiller de Paris),选单上排名在后的议员只是区议会议员(conseiller d’arrondissement);区议会当选后,在第一次全体会议时选举产生本区的区长(maire d’arrondissement)

 

巴黎市内20个区之间的人口规模相差悬殊,人口最少的是1区,按最新公布的2022年法定人口(population légale)只有15 917人,人口最多、也是面积最大的是15区,2022年法定人口是230 981(面积848公顷)

 

巴黎市内各区1872年至2022年人口演变状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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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2020年以前问“巴黎有几个区?”,那准确答案是20个。

 

但是,自从2020年以来,情况已经发生了变化。

 

而这一变化源自于2017228日关于巴黎市的身份地位与都市整治的法律(Loi du 28 février 2017 sur le statut de Paris et l’aménagement métropolitain)

 

这部法律是由现任巴黎市长安娜·伊达尔戈(Anne Hidalgo)和她主持的巴黎市议会于2015年动议并于20172月经国家议会两院表决通过的。该法律决定把巴黎市原第1234区合并成一个“中心区”,其主要目的,是为了纠正人口失衡,更好地保证议员对人口的民主代表性。

 

2017年法律通过的这一关于巴黎市分区体制改革方案已在2020315日和628(因疫情而使两轮投票间隔数月)的市镇选举中开始正式实施,自2020711日起,社会党籍的阿利埃尔·韦伊(Ariel Weil)正式当选为巴黎中心区(Paris Centre)区长,巴黎人正式向原巴黎第1、第2、第3和第4区告别。

 

2017年关于巴黎分区体制改革的法律通过后,曾于2018年举行了关于四个区合并后的新区名称选择的民意投票调查。16000多名巴黎人参加了投票,在“Paris Centre/巴黎中心”、“Cœur de Paris/巴黎心脏”、“Paris 1 2 3 4/巴黎1234”和“Premiers Arrondissements de Paris/巴黎前四区”等建议名称中,选定了“Paris Centre/巴黎中心”作为合并后新区的区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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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并生效后,原第3区区政府大楼成了“巴黎中心区”的区政府,居民可以在那儿办理所有行政手续;其它三个区的区政府旧址虽然位于巴黎房价最贵的黄金地段,但并未用于任何“房产炒作”牟利,而是成了新的专门公共服务的场所:原1区区政府成了“Halte humanitaire/人道接待站”;原2区区政府成了“Fabrique de la solidarité/团结作坊”,一个专门为有特殊需求的或无家可归的居民提供资讯、陪伴、培训与帮助的场所,同时还承担一个文化计划,举办展览、放映等活动;而原第4区区政府旧址则成了原4个区的社会行动中心(Centre d’action sociale)的统一办公场所。

 

对于居住在巴黎原14区的居民来说,四个行政区的合并并没有带来什么大影响:中小学生就近入学的“校区分配图(carte scolaire)”没有变化;申请托儿所更加方便,可在原来四个区的范围内选择;办理户籍、住房、身份证等手续都集中在“巴黎中心区”新办公地址;而且最重要的是,原先7500175004的邮政编码依然有效,而且选举投票站也保持不变……

 

因此,“巴黎有几个区?”这一问题今天的正确答案应该是17个区,即由1234区合并而成的“中心区(Paris centre)”和另外16个保持原来编号的区。

 

这是关于巴黎的“arrondissement/市属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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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巴黎的行政区划还有一个最基础的层级,法语就叫“Quartier”;“Quartier”这词的本意是“四分之一部分”,大概是因为每个“Arrondissement”都一分为四,设4个片区的缘故,每个片区的名字就叫“Quartier”;从翻译角度,“Quartier”可以译为“小区”、“分区”或“社区”;而从职能角度,“Quartier”也许更接近于中国大城市的“街道”;

 

然而,与中国的“街道”不同的是,巴黎的“Quartier”不是一级真正的基层行政权力组织:它既没有一个经过选举产生的“议会”,也没有一个拥有授权的行政执行机构;

 

巴黎的“Quartier”的这一特色,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法国政府在2020年和2021年疫情期间采取“封城”措施时,无法做到对巴黎各区的居民实行真正的“管控”,其主要原因恐怕就是因为巴黎的“Quartier”没有任何“事权”或“实权”,不可能像上海或北京的“街道”那样,对本街道居民实行有效的管制……

 

目前巴黎的“Quartier”之所以还属于一个“行政”层级,主要是因为巴黎警署(Préfecture de Police de Paris)还是按照1860年就确立的“Quartier/小区”部署警力,在每一个“Quartier/小区”都设有一个警察局(Commissariat de policePoste de Police)

 

对于巴黎的“arrondissement/市属区”,人们现在记住的,只是它的和邮政编码一致的数字编号,例如:“我住在6区”或 “我住14区”;但实际上,巴黎的每一个“Arrondissement”也都有一个特定的名称,例如,“6区”的名称叫“卢森堡公园区(Arrondissement du Luxembourg)”,“14区”的名称叫“天文台区(Arrondissement de l’Observatoire)”,等等;可能由于过于复杂,各个区的文字名称没有流行,而流传下来的只是数字代码,尽管每个区的文字名称依然是有效的官方名称。

 

巴黎80个“Quartier”的情况恰好跟“Arrondissement”相反,人们记住的是每个“Quartier”的文字名称,而忘却了它们180的代码;

 

所以,当今天有人问你住在哪一个“Quartier”时,谁也不会说:“我住在第2453小区”,而是说:“我住在圣日耳曼德普莱(Saint-Germain-des-Prés)小区”或者“我住在蒙巴纳斯(Montparnasse)小区”;

 

每一个小区的名字在一定程度上就是这一小区特征的概括,既可是人文名胜、地标建筑,也可以是某种社会职能,让人一听便能联想起这一小区与其它小区不同的独特之处,例如:

 

—巴黎第1(又称“卢浮宫区”)的“Palais-Royal/王宫小区”告诉人们王宫这一地标性建筑名胜就在该区内;

 

—巴黎第3(又称“寺院区”)的“Archives/档案馆小区”说明该区的主要文物建筑是法国国家档案馆;

 

—巴黎第8(又称“爱丽舍宫区”)的“Champs-Elysées/香榭丽舍小区”让人一看就知道法国人号称最漂亮的香榭丽舍大道就位于这一小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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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的“Quartier”通常与其“居民”保持着某种比“Arrondissement”更亲近的心理或情感上的联系,在某种意义上可以唤醒居民的“身份意识”、“从属感”甚至某种“自豪感”;

 

所以,不少“老巴黎”对自己生活过的“Quartier”可以刻骨铭心,念念不忘,但与作为“上一级”行政区,也即人们只记住“数字代码”的“Arrondissement”,却常常没有这种“感性”的连系……

 

巴黎目前还适用的20个“Arrondissements”和80个“Quartiers”的名称是1860年确立的;以下是它们的完整对照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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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谈到了巴黎的“arrondissement/市属区”和“Quartier/小区”,不妨顺便再提一提几个与巴黎的“区”有关的概念。

 

首先是“Conseil de quartier/街区理事会”:这是依照“2002227日关于近邻民主的法律(Loi relative à la démocratie de proximité du 27 février 2002)”设立的一个地方民主(démocratie locale)咨询与参与机构,由每个Arrondissement/区的区长负责组织与管理,它既不是一个代议机构,也不是权力执行组织,而是一种联系区政府行政机构、区及市议会议员和居民之间的“纽带”,传递与表达居民的需求,就本区各种重要议题以及街区生活规划项目提供意见,并可以通过市议员在巴黎市议会中提出被称作“Vœu/建议”的提案;

 

关于这类“Conseil de quartier/街区理事会”,可以记取的有两点:

 

第一,虽然名叫“Quartier/街区”理事会,但在地域上与巴黎80个“Quartier”的划分并不一致,因为整个巴黎一共设有117个“Conseil de quartier/街区理事会”,而设置这一机构的原则并不是地域,而是人口;所以,一个人口密度高的“Quartier/小区”可以设多个理事会;

 

第二,它是一个“居民/habitant”—而不是“公民/citoyen”—组成的机构,这便意味着,居住在巴黎某一“Quartier/小区”的没有法国国籍的外籍移民也完全可以参加“Conseil de quartier/街区理事会”,就本街区的发展、改造和管理事务发表意见,提出建议;这是外籍移民参与巴黎市地方事务管理的合法途径之一,也是在许多具体议题—比如街区治安—上发声或捍卫自己利益的一个有效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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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除了每一个“Quartier/小区”必须设立的“Conseil de quartier/街区理事会”之外,巴黎第10111314171819208个区(arrondissement)中,有20个“Quartier/小区”属于“城市政策(Politique de la Ville)”范围内的“优先小区(quartiers prioritaires)”;在这20个小区还专门设立了一个叫做“Conseil citoyen/公民委员会”的咨询机构,可以就本小区在教育、就业、健康、交通、住房、治安等不同领域的发展计划和项目等发表意见;

 

关于这20个“Conseil citoyen/公民委员会”,也有两点值得引起读者朋友的注意:

 

第一,在法国的语境中,“城市政策/Politique de la Ville”和“优先小区/Quartiers prioritaires”是两个需要引起某种“警惕”的负面概念:

 

所谓的“城市政策”与国人可能联想到的“发展规划”或“辉煌前景”毫无关系,而是针对城市市区或郊区的某些问题成堆的落后、破败、教育就业及治安等领域困难重重的街区采取特别照顾的政策;因而,所谓的“优先小区”并不是一种值得光荣或自豪的“称号”,而是恰恰相反,很有可能就是那些失业严重、社会问题成堆、治安恶化,甚至连警察都不敢涉足的街区;通常也是富人们或有条件的人们会想方设法离开或避开的街区;所以国内读者朋友不应望文生义,产生误解;

 

第二,和“Conseil de quartier/街区理事会”一样,外籍移民可以或以个人身份,或以某一社团协会或企业的名义,要求参加“Conseil citoyen/公民委员会”机构或议事讨论,这也是参加问题街区的社会管理的合法与有效途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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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关于巴黎的“区”,除了“arrondissement”和“quartier”这两个词之外,法语也常用“secteur/区段、片”一词;

 

与“arrondissement”和“quartier”相比,“secteur”一词虽也可以作为同义词使用,但在更多情况下,它具有某种矛盾性,也就是说,它要不是一个泛的、含糊的概念,比如:“Que
fais-tu dans le secteur ?/
你在这地方/区域干嘛?”,要不就是一个非常精确的空间概念,可以用坐标切割、定位……;城市规划师在设计规划时或警察在描述所在位置的时候常常喜欢使用“secteur/区段”一词,这也许与“secteur”一词的这种特性有关……

 

还有一个值得了解的与巴黎“分区”有关的概念,那就是选举国民议会议员的立法选举的“选区(Circonscriptions législatives)”;

 

法国“人大”—国民议会(Assemblée Nationale)共设有577个议席,为此,全国依照人口比例专门设置577个“选区(circonscription)”,每个选区直选一名国民议会议员(Député);在法国101个省中,最小的省份只有1个选区,人口规模最大的北方省(Nord)20个选区,而巴黎市则属于选区第二多的市(),一共有18个选区,可选18名巴黎籍的国民议会议员;

 

而这18个选区的范围与巴黎20(目前17)/Arrondissement又不相吻合;例如,巴黎第一选区(Circonscription n°1)包括第1区、第2区、第8区和第9(Arrondissement)的一部分;第十八选区包括未列入第一选区的第9区部分和未列入第三和第七选区的第18区部分;第五选区包括第3区和第10区,等等,其区域划分之复杂,估计没有多少人能够弄得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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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需要提到的跟巴黎有关的一个“区”,也许绝大多数人(包括法国人)都不知道,那就是“防卫区”,这个“区”的法文用词是“Zone”,自2016年以来全称改叫“Zone de défense et de sécurité/安全防卫区”;

 

这是一级与法国国家安全和民事及经济防卫相关的专门行政区,自2016年改革以来,全法国本土共设有巴黎、北部(里尔)、西部(雷恩)、西南部(波尔多)、南部(马赛)、东南(里昂)和东部(斯特拉斯堡)七大“防卫区”;这七大安全防卫区与法国的七大国防军区(Circonscription militaire de défense)在地域上恰好相吻合;

 

“安全防卫区”的职责是与国防军区合作,制订非军事性国家安全与防卫措施,在防卫区范围内协调民事救援资源,指挥管理内政部国家警察和国家宪兵下属的地方资源,以及指挥应对大规模的灾难与突发危机事件;每一个安全防卫区涵盖13个大区(région),由一名“安全防卫区长官(Préfet de Zone de défense et de sécurité)”领导;“安全防卫区长官”通常由防卫区所在大区的大区行政长官(préfet de région)兼任,而巴黎安全防卫区长官则由巴黎警署署长(Préfet de Police de Paris)兼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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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现在可以对“巴黎到底有多少个区?”这一问题,作一个小结性回答了:

 

—巴黎市本身是法国全国322个省属“专区(arrondissements)”中的一个专区,在这个意义上,人们可以说“Arrondissement de Paris(属于中央行政的)巴黎专区”;

 

—巴黎是法国全国七大安全防卫区(Zone de défense et de sécurité)中的一个;

 

—巴黎市下设17(2020年以前20)也叫“Arrondissement”的市属行政区;

 

—每一个“Arrondissement/区”下设4个“Quartier/小区”,20个“Arrondissement/区”一共有80个“Quartier/小区”;2020年被合并的4个“老区”下属的“Quartier/小区”依然存在不变;

 

—巴黎市全市一共设有117个“街区理事会(Conseil de quartier)”和20个优先街区“公民委员会(Conseil citoyen)”,它们都属于基层地方民主咨询机构,是包括外籍人士在内的居民参与当地管理的合法渠道之一;

 

—巴黎市共有18个用于选举国民议会议员的立法选区(circonscriptions législatives)……

 

无论你是否身在巴黎,在这一大堆巴黎的“区”中,跟你最有关系的、或者你最感兴趣的又是哪个“区”呢?

 

 

资料来源/Sources

 

https://fr.wikipedia.org/wiki/Arrondissement_fran%C3%A7ais

https://fr.wikipedia.org/wiki/Arrondissements_de_Paris

https://www.parisenigmes.com/guide-arrondissement-paris

 

 

(图片来自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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